甘当“铺路人”
——记全国保密工作系统先进工作者、云南省保密局局长鲜勇
◎本刊记者 张素英 特约记者 刘骁勇
云南,地处我国西南边陲,边境线长,情况十分复杂,特殊的地理位置给保密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。20世纪80年代初,云南一度成为闻名全国的“红头文件出口”省份,引起了党中央高度重视。
1998年,鲜勇被调到省保密局负责全面工作。10年来,云南的保密工作不但取得了突出成绩,一些工作还走到了全国前列。2001年、2006年,省保密局分别被评为全国“三五”、“四五”保密法制宣传教育先进集体。鲜勇也因出色的工作表现,于2006年被评为全国“四五”保密法制宣传教育先进工作者,2007年被评为全国保密工作系统先进工作者。
把一个“红头文件出口”省变为全国保密工作先进省,鲜勇是怎么做到的呢?
“向我看齐!”
鲜勇一上任,就发现自己这个局长不好当:省保密局机制不顺,人员配备不齐,经费不足、工作基础薄弱。鲜勇清醒地意识到,在这种情况下,光讲大道理无济于事,必须用实际行动释解疑虑,增强大家的信心。
于是,在一次全局大会上,出身革命家庭、下乡当过知青、在军队历练过多年的鲜勇提出了“真抓实干,向我看齐”的口号。他说:“维护国家秘密的安全,是国家赋予我们的神圣使命。我们必须珍惜岗位、重视这份工作,做一名把守边疆保密工作的‘守护神’。在此,我向大家保证:我会认认真真学习,扎扎实实做好工作,树立好云南保密工作的对外形象。我说到做到,绝不打折扣。请大家向我看齐!”会议开得很成功,同志们报以热烈掌声的同时,对这位新来的局长充满了期待。
鲜勇的首要任务是加强队伍建设,他逐渐调整了懂计算机、法律、文字能力强的人员来充实保密队伍。在他的组织领导下,省保密局的队伍都有了较大的结构改变,人员从以前的20多人发展到了现在的30多人,其中大专以上学历的干部占97%。
工作开展的成效如何,制度建设是关键。因此,鲜勇的第二个计划是理顺关系,完善工作规范。在他的带领下,省保密局除新修订了云南省委保密委工作职责等一系列基础制度外,还建立了每周局处室、中心领导碰头会制度,月工作情况通报制度,建议制度,案情通报制度和聘请法律顾问咨询制度等。
很快,绝大部分规章制度得到了贯彻落实。但在执行建议制度时,一部分同志对这一创新之举并不习惯,只提一些“注意身体”之类的“建议”。看到这些不关痛痒的“建议”,鲜勇急了。在一次全局大会上,他用中指叩着桌子加重语气强调:“局领导班子是真心实意想广泛听取同志们的意见,以大力改进我们的工作。大家如果还有顾虑,我建议提意见的人不署名,将意见或建议写成纸条从办公室门缝塞进去。”一时间,各种帮助领导出谋划策、有利于促进工作开展的意见、建议纷纷涌进局领导办公室。
上述制度的实施,保证了干部职工参与全局建设的权利,激发了同志们的工作热情,实现了从“一人说了算”,向“大家都参与、都监督”的转变。在鲜勇带领下,省保密局班子团结、作风民主、上下和谐,被省委领导和办公厅领导树为办公厅的典范。
哑铃式工作架构
云南边境线长达4060公里,无天然屏障,如果一份涉密文件失窃,当天就可能出境,如何定位全省的保密工作地位?鲜勇陷入了深深的思考。
经过近一年时间的实地调研,本着“发展、创新、服务”的工作要求,鲜勇总结出了要“发展具有云南特点的区域保密工作,分清层次、抓住重点、把住国门”的工作思路。他将全省16个州(市)划分为三个层次,形成“两头粗中间细”的哑铃式工作架构:第一层是分布在边境线上的8个州(市),第二层是地处内陆的7个州(市),第三层是党政军机关和涉密单位较集中的省会中心城市昆明。
在三个层次中,“两头”是省保密局指导、监管的重点:第一层的重点任务是把住国门,严防涉密文件流失境外;第三层工作重点是把住国家秘密产生源头;处于中间位置的第二层按一般内陆地市的标准开展工作即可。
令人称道的是,鲜勇将对省委、省政府党政机关的保密管理体现在周到的服务之中。
在每位新任省级领导上班的第一天,都会惊讶地发现,自己的办公室竟然被“查封”了——“云南省保密局封”的封条赫然拦住了去路!揭下封条开门进去,会发现办公桌上放着两本保密笔记本,下压一张纸:“某某领导:您的办公室根据保密要求,已经进行了技术检查,请放心使用。今后如增加办公设备,请与省保密局联系。保密本用完后,请到省保密局领取。”笔记本的旁边,是一份关于省保密局机构、人员花名册及云南保密工作历史沿革的简介。
这一创新之举,自鲜勇任保密局长开始实行至今,虽然好评如潮,但受到的非议也不少。有的同志批评他:胆子太大了,领导的办公室都敢封!
鲜勇却不以为然,他说:“各级党委、政府是产生秘密的源头,做好各级领导的保密服务工作就是最好的为领导服务,为领导负责。把好龙头、杜绝泄密隐患,是我们的法定职责。只要有利于保密工作,我们都应该去尝试、去做。如果出了问题,我来负责。”
突破体制束缚的创新之举
鲜勇全力推动全省保密工作发展创新,甚至突破了体制、机制的束缚。
1999年,省保密局在酝酿筹划成立涉密文件销毁中心时,时逢鲜勇到任,他亲自负责拟制具体实施方案。对销毁中心的工作,大家的理解就是坐等各单位上门提交涉密文件资料,中心负责销毁。“这种工作方式太被动了,怎么才能主动出击呢?”鲜勇盯着方案,思索着……
机会来了:在一次省委办公厅召开的秘书长、主任会议上,当讨论涉密文件清退问题时,因涉及到要在办公厅行政处(室)下增设事业机构而难以决定。与会的鲜勇略一沉思,便大胆提出在不增设事业机构、只增加2~3个事业编制的条件下,由省保密局下设的销毁中心具体操作的建议。与会领导一致赞同,省委常委、秘书长、省委保密委主任杨应楠当场拍板:“好,这事就交给保密局负责!”
每到年底,省保密局按照机要交通处提供的发文单通知各单位上交需要回收、销毁的涉密文件,办理清退手续。由于每一份涉密文件都有编号,来龙去脉一目了然,如果哪份文件未能及时清退,只要顺藤摸瓜,问责该单位即可。这样一来,销毁中心就形成了涉密文件清退、回收、销毁“一条龙”服务。
有人指责省保密局“手伸得太长”,越俎代庖。鲜勇耐心地解释:“将文件清退工作纳入销毁中心,并建立监督举报机制,不但能更有效地监管国家秘密,而且还有利于提前发现泄密隐患、事件,及时采取措施堵塞漏洞。如此好事,何乐而不为?”
鲜勇任职10年来,从未向组织和领导提过个人的职级待遇要求。他说:“保密工作岗位是我的最后一站,做好工作,带好班子,抓好队伍建设,推动云南保密工作驶向快车道,向更高水平发展,是我的目标和责任。为了保证这辆列车正常行驶,作为领导,我情愿当一名‘铺路工’;作为一名保密干部,我愿做一块‘铺路石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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